■山西大同 李润
作为舌尖上的美食之一,营养丰富的螃蟹,是一种对滋补身体很有益处的高蛋白补品。上世纪30年代,南洋兄弟烟草公司曾为这种食中美味出品过一枚“蟹美人”烟标(图1),该标是一只有美女头像的螃蟹。而蟹壳上的那个时髦美女,正以其喜盈盈的面容,诚邀食客持螯饮酒大快朵颐,副版是一位渔民撒网捕捞鱼、虾、螃蟹等水产的远景画面;及至上世纪80年代,广西平乐卷烟厂的“生猛”烟标(图2),主版则是一只举着双螯的螃蟹。此前70年代,营口卷烟厂出品的“水产”烟标(图3),副版生动描绘了两只似乎在倾诉情话,抑或处于对决状态的螃蟹,主版突出表现了两只在水中嬉戏的对虾。
虾是一种具有很高食疗营养价值,并可用作中药材的海鲜。食用时,虾有多种烹饪方法,既能清蒸,也能红烧、椒盐,还可以油爆、油焖等多种做法。虾游动嬉戏于烟标,大约源起于上世纪二三十年代,太阳烟草株式会社出品于当年的“大虾”烟标(图4),副版就有一只游动于海草之间的大虾,看其模样无疑是龙虾。进入上世纪80年代,湖南常德卷烟厂出品了一枚“对虾”烟标(图5),采用水墨画艺术手法,栩栩如生地描绘了四尾对虾,它们正在水中动静有致,悠游自在,充满情趣地嬉戏游动,洋溢着自然界生机勃勃的气息。对虾因体大肥硕,又叫大虾。它在新鲜时,保持了相当的透明度,所以又叫明虾。叫它对虾并不是因它成对地生活在一起,而是在出售时常以一对为单位来计算价格。画作的右侧有“八十八岁之白石老人画于京华”行草书落款,以及朱红印章。画墨虾,是我国现代书画家、篆刻家齐白石的拿手好戏。齐白石笔下的墨虾画法虚实结合,简略得宜,似柔实刚,似断实连,直中有曲,乱中有序,达到以假乱真、炉火纯青的艺术高度。这幅《对虾》,就是先生晚年虾画的代表作品之一。
“蒌蒿满地芦芽短,正是河豚欲上时。”被誉为“菜肴之冠”的河豚,尽管其卵巢、肝脏、肾脏、眼睛、血液中含有剧毒,处理不当或误食有中毒、丧命风险,不过因其鲜美肉味、丰富的营养,它还是成为一种高档海鲜。河豚,本称河鲀,别名艇巴、腊头等,因其外形似“豚”,又常在河口一带活动。上世纪90年代,江苏徐州卷烟厂出品的“河豚”烟标(图6),就有一只跃出水面的河豚。
除了螃蟹、虾、河豚这几种海鲜外,现身烟标次数最多的则莫过于鲤鱼、飞鱼、大黄鱼等海鲜。体态俊秀,背高体阔的鲤鱼是著名的淡水鱼。上世纪30年代,中国山东烟公司出品的“鲤鱼牌”烟标(图7),主版形象地描绘了数条跃出水面的鲤鱼。在中国民俗中,鲤鱼之“鲤”与“利”同音,再加上“鲤鱼跳龙门”象征着高升和幸运,鲤鱼因此就有了喜庆、吉祥的色彩。曲沃古城忠和烟厂出品于同期的“龙门牌”烟标(图8),采用浪漫主义艺术手法,表现了一只鲤鱼跃出水面伺机跳过龙门的画面。进入上世纪80年代,中国烟草总公司南昌卷烟厂出品的“富源”烟标(图9),主版通过儿童怀抱鲤鱼以及表示五谷丰登的民俗画,说明了国民富源的源头所在。
飞鱼又叫煎鳐、文鳐鱼,身上长有一对又长又大的胸鳍,伸展开来就像鸟儿的两只翅膀。每当遭到敌害攻击,或者受到轮船引擎震荡声刺激时,它就会挥动鱼鳍,快速地在水面滑行片刻后,接着张开胸鳍,展开腹鳍,全身腾空而起,像滑翔机那样在空中滑翔。一般飞鱼能够在离水面四五米的空中飞行几十米,顺风时甚至可以达到200多米。当此之时,飞鱼往往葬身海鸟肚内,抑或礁石之上,甚至跌落轮船甲板上,成为人们舌尖的美味佳肴。上世纪80年代,中国许昌卷烟厂出品的“金飞鱼”烟标(图10),有飞鱼在空中滑翔的特写镜头。
原先分布于我国南海、东海及黄海南部的大黄鱼也叫“大鲜”“大黄花”。大黄鱼的肉既可现食,也可制成黄鱼鲞等,肝可以制鱼肝油,鳔也是制胶的好材料。芜湖卷烟厂曾于上世纪90年代出品过一枚“大黄鱼”烟标(图11)。这枚印有“岁岁平安年年有余”以及元宝的烟标,主版是一条诱人食欲的大黄鱼,副版则于双鲤鱼画面下方,以旧式度量衡换算关系,印有“16两=8+8;8+8=发加发;大黄鱼每条=16两”字样,其中“16两=8+8”在旧式度量衡中等于一斤。